,再另寻机会求得庇护,起码也得跟着回京入了王府才不算吃亏。
想到此处,那姑娘上前盈盈福礼,规矩答道:“回王妃,奴婢们来时,王爷仍在与各位大人把酒言欢,王爷只让清羽作陪,其他的奴婢们也不知晓了。”明檀稍怔:“清羽?”
“是。清羽是徽楼里最好的姑娘,也是教习妈妈最看重的姑娘,奴婢等,都是不大能及得上的。”
这话里头上眼药的意思明檀又怎会听不出来,只不过她现下懒得管这女子的七窍心思,王爷指了姑娘作陪――这一消息就足以令她患得患失。
徽楼中又是一番歌舞赏乐,过了好一会儿,有人来禀喻伯忠,说是姑娘们都已顺利送入府中。
喻伯忠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放下酒杯,斟酌出言道:“王爷,清羽姑娘伺候得可还合意?”
虽然从始至终,这定北王殿下也只不过吃了一片青笋,都未拿正眼瞧人,但男人间的那点儿心思他还能不明白?不拒绝那不就是接受的意思。
他又笑吟吟道:“王爷出门在外,身边也是得有些个贴心人伺候,这侍卫婢女粗手笨脚的,又怎比得上美人们温柔小意。不过下官想着,若是只有清羽姑娘一人,忙起来未免疏漏,所以就先遣了先前那几位姑娘去府上候着。”
喻伯忠对这番贴心安排颇有几分自得,还迫不及待地由此引至了抽解一事之上:“……只不过先前王爷所说的补齐抽解一事,实不相瞒,近两年海上多风浪,船队折损严重,市舶司如今,委实是捉襟见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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