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罩房,明檀去看了趟,心中也是有些掩藏不住的喜意的。
只是喜意过后,明檀又再次陷入了烦忧。这些日子她在府里头瞎琢磨,琢磨来琢磨去,忽然发现了些先前都忘了在意的疑惑。
那日她去别玉楼,是不对。那他定北王殿下去就对吗?
他为何会在!且那日闭门谢客,他竟还在楼中,定然是楼里贵客中的贵客了!还能连门都不敲就进了水盈闺房,必然是与其极为熟稔!明檀越想,心里头越是拔凉拔凉的。
论容貌,她自问不输水盈,可那股子风情万种,她无论如何也是及不上的,且人家水盈姑娘对付男人还那般有见地,都能教予旁人了,那日主动想结善缘,莫非就是知晓她乃未来的定北王妃,想让她过门后准其入府?!
不,不可能的!呜呜呜,那可是她的夫君!-
眼瞧着婚期将至,亲王喜服礼冠都已送至靖安侯府,明檀却仍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明亭远与裴氏再如何欢喜也觉出些不对来了。
某日用午膳时,见明檀那小鸟胃又是什么都只沾一点儿便说饱了,裴氏与明亭远对视一眼,斟酌着问出了前晚两人讨论半宿的问题:“阿檀,你可是对这桩婚事,有何不满?”
明檀茫然不知为何有此一问:“?”“女儿并无不满。”
明亭远也撂了筷,沉吟半晌道:“阿檀,你尽可说心里话,若是不想嫁,如今下了聘,为父便是拼着丢官弃爵……”
“……?”“女儿没有不想嫁,爹爹哪里就用得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