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中父兄的品行已是极为不易,哪还能关注到别的。然明檀沈画稍加打听便知,明楚在冯家呆着,怕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冯家老太太治家极严,还极泼。冯家上一辈恩怨里头就闹过分家之事,寻常人家都是家丑不可外扬,使劲遮着瞒着,可冯老太太不一样,家中有丑事,她不遮掩便罢,愣是击鼓鸣冤闹到了衙门,非要讨个说法,在禾州极是出名。
且明楚这嫁过去,便平白多出两位出自武将之家的嫂嫂,这两位嫂嫂可是正儿八经的将门虎女,于武一道,怕是比明楚只会甩软鞭的花架子要强上不少。
如此一来,明楚就断没有仗着出身靖安侯府,气焰嚣张,在婆家动手使粗的本事了。
明楚在祠堂初初得知婚事之时,也是狠闹过一阵的,哭闹摔打,绝食相胁,可这些在裴氏跟前都不够看。
裴氏从前是懒得管她,如今要管,自然能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明楚刚闹绝食,裴氏便以“三小姐醉心于道辟谷不食”为由断了她的饭食。待明楚撑不下去服了软,她又拿捏着祖宗家法、孝悌道义使了不少磨人手段。没过多少时日,祠堂那边便安生下来了,府中也没再听明楚嚷嚷什么死也不嫁。
靖安侯府的这两桩亲事总的来说还算顺遂,然昌国公府的亲事却不大顺。
昌国公府夫妇早先便为白敏敏预选了人家,虽未明面过礼定下,但两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哪里晓得,人家在这议亲的节骨眼上,竟一声不吭地搭上了肃郡王府,与肃郡王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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