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今日陆停特意请江绪前往校场,观禁军操练,章怀玉也去凑了热闹,莫不是这三人趁他不在,在背后谋算他什么。
自那日离开定北王府,舒景然就怕突降一道赐婚圣旨,将靖安侯府那位四小姐强塞给他。
他倒也不是对那位四小姐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娶妻一事怎好如此随便,且他欲立之事繁多,暂时还不想娶妻。
然今次三人被忖度得很是冤枉。
江绪与陆停本就话少,练兵时更没心思多说别的。章怀玉眼巴巴跑去凑热闹,半句话没插上,还在日头下干站了两个时辰,今春校场迁树,附近无荫蔽之地可供歇息,他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偏生操练结束时,陆停竟问他怎么还在这儿,是不是想比一场。章怀玉不停摇着折扇,最后负气离开,自闭到不愿多言半句。
章怀玉离开时已近日暮,江绪也有其他军务需要处理,陆停边送他往外,边与他商议春闱时的皇城守卫调动。
两人正商议着,忽然有暗卫领了宫中内侍过来。
内侍捏着尖细嗓音给江绪和陆停行礼:“奴才给王爷、殿帅请安。” 随即又躬身恭谨道:“王爷,陛下召您今夜御书房觐见。”
江绪嗯了声,算是应下。
内侍得了准信,行礼后退,忙回宫复命。倒是暗卫上前,又向江绪回禀了另一件事。
江绪之事,陆停无意多听。他特地走开,去吩咐手下办差。可江绪没有回避他的意思,隔着一段距离,仍是有“两年前”、“踏青节”、“寒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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