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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家里有个当兵的亲人就是好,起码能从
他手里学会挨打的时候如何能保护自己受最轻的伤害。
季洋把自己最柔软,最容易受伤的部位保护的挺好,看着凶险,其实大部分是皮外伤,另外比较严重的是蝎子最后踩的那几脚和抓着他脑袋磕的那一下,导致季洋胃出血和轻微脑震荡。
蝎子就没这么好运气,凌宇丞把人当沙包一样揍,鼻梁门牙被打断不说,肋骨都折了几根,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了。
第一个赶来的是季洋的父亲,秦浩打眼看到他就觉得这是一个严肃朴实,说话板上钉钉的男人。
不知怎么的,跟各色各样的人打过交道的他看到季洋的父亲时竟然有点儿紧张。
他搓了搓手心的汗,主动走上前,尽量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您好,您是季洋的父亲吧?”
季洋的爸爸上下打量他一眼,点头应声的同时烟已经递了过来,“你是给我打电话的人吧?谢谢你把我儿子送过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浩忙把自己是人民警察的工作证掏出来说,“路过,正好碰上了。”
秦浩下意识的撒了谎,人总是抱着这样一种奇怪的心理,目的不纯时,在对方亲人面前会心虚的忙用谎言掩盖事实,与之极力撇清关系,而后又怅然若失。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默默的站在急诊室门口抽烟。
秦浩发现,季洋的爸爸挺能抽烟的,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对方手里已经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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