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发现雏田停了下来。
他怕乱动会让雏田跟着暴露,于是也跟着停了下来。
顺着雏田的目光,宁次看到不远处的训练场上,那些年纪大上他们不少的孩子在几个大人的监督下,练习着基础体术。
那些面容同样稚嫩的孩子,额头上刻印着熟悉的痕迹。
而监督者,则是一个宗家的长老,日向认一:“用点劲,你们是没吃饭吗?这样废物的进度,以后怎么为宗家做贡献,难怪你们都只是废物的儿子。你!去把今天的训练重复十遍。”
说着说着,日向认一随意抓了一个典型。
教鞭甩落,带着清脆的响声:“没有劲,根本就没有劲。这种进度,什么时候才能够将新的基础体术学会,你那是分家应该有的态度吗?”
“是,长老!”那个孩子收敛目光,咬牙坚持着训练。
有了一个典型,剩下的明显刻苦了不少。
他们之所以是分家,只是因为他们的父亲是分家。
而到他们现在这个年纪,额头上都已经种下了笼中鸟,没有再解除的可能。
驻足了好一会后,宁次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