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日向一族族长的骄傲,还是不得已向团藏这些人低了头。
说不感动是假的。
如果可以活着,没有人会想死,生命对于死亡是有一种本能的恐惧的。
这种恐惧甚至镌刻进了基因之中。
基因千方百计地想要传承下去,便是以另一种方法达成另类的永生。
所以人类发情期久一点很正常。
所以一点小委屈这种,完全算不得什么大事。
面对宁次的不解,日差耐心解释道:“这些都是已经流传了许久的制度,一切都是为了日向一族,而且这也未尝不是对于分家的保护。”
他口中说着自己也不大相信的话语。
最后,面对宁次质疑的眼神,日差板起脸来:“总之,我是你父亲,所以我说的话是就是对的,你懂了么?”
哪里来那么多问题,不知道他一个忍者不擅长叫孩子么?
日差感觉脑壳疼。
要是妻子在就好了,这个时候日差蛮项目自己哥哥的,起码不用兼顾教育孩子这个任务。
“我知道了。”宁次低下头,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