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空抬手接住飞回来的墨色长剑,后退两步,那屠刀也是返回去落到了一人手里,李寒空望着走进来的人笑道:“原来他们俩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主攻在这呢。”
酒肆对面卖肉的屠夫,拿着那硕大的砍刀一步一步走进来,依旧是沉默寡言,冷冷的扫视了一下屋内众人。
两名侍从捡起被打飞的剑,退到屠夫面前,拱了拱手,说道:“就仰仗前辈了。”
屠夫面色不改的点了点头
“这条街上看样子都是当日那个锦衣男的手下了,其实你们是想拦截并杀死其他去马家的人,而我刚巧在这条街上开了这酒肆,所以你们怕出意外,我影响你们的行动,所以你们就要铲除异己,把我杀掉!”南飞雁从后边走上前来说道。
屠夫斜了一眼南飞雁,点了点头:“不错。”
“真是可笑,我只不过想挑个好地方卖我的酒而已,你们愿意干嘛干嘛,我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何况这乃是朝廷的交通要道,有重兵把守,你们大张旗鼓的杀人犯罪,,就不怕被降罪吗!”南飞雁到底还是出身官宦世家,言语中还存在着对庙堂的依靠。
屠夫愣了愣,略过南飞雁,看向了李寒空,问了一句:“他有病?”
李寒空一摊手,点点头:“估计是吧,居然想依靠军队威胁你们这帮亡命之徒。你们既然敢如此行事,看样子已经把城中当职官员收买了。罢了,我毕竟喝了他不少酒,他的命我保定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你会放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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