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椅背,他感觉自己疼得快要晕过去了,他知道此时应该打120才对,但是他还想再等等,说不定刚才走的人
就回头了呢。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周围寂静一片,偶尔会有车辆经过,除此之外,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耳边只有草丛里小虫子的叫声。
说不定裴喻舟此时正在跟那位叫君子彦的钢琴家亲亲热热地吃饭呢,哪还顾得上他啊。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孬种,一点儿也不争气,遇到事情只会哭,甚至连再次上门去找裴喻舟的勇气都没有。
“苏棠,你怎么这么没用呢……”苏棠哭得眼睛都红肿了,可眼泪还是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他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
正埋在膝盖上小声哭着,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棠惊喜地抬起头来,“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