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就敢这么放肆?
江弦歌拧眉,握着她的手试试温度,险些沉了眸色:
“不冷?”
魏听雪今日为了娇俏,特意穿了身百花曳地裙,云织锦缎,宽带更是将腰肢衬得盈盈一握,她刚生了孩子,江弦歌视线微微下移,几乎就能瞧见那抹春色。
眸色暗了暗,他索性不听女子的回答,招手示意女子等人将銮仗抬过来。
銮仗里放着披风,江弦歌弯腰捡起,扔给女子:“披上。”
銮仗的帘子尚未放下,魏听雪透过那丝缝隙,抬头看了眼高挂在空中的暖阳,她这动作被江弦歌清清楚楚地尽收眼底。
他刚欲说话,视线就扫过她点了粉黛的脸颊,顿时消了声。
半晌,他才轻嗤:“这般爱俏?”
魏听雪顿时涨红了脸,身子一歪,就倚在他身边,将披风悄然放好,才软软地说:“那皇上就不喜欢吗?”她方才明明瞧见,他在她身上多看了两眼。
这般想着,她嗔男人一眼,似是在说:您分明就是喜欢。
这一眼,看得江弦歌心头火大,这与他喜不喜欢有甚关系?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穿便罢!
春裙遮不住女子白皙细腻的脖颈,封煜余光瞥见两眼,心底的那丝火气顿消又长,甚至愈来愈烈,连带着眸色也愈发暗沉。
魏听雪忽地听见他说:“身子好利索了?”
话音刚落,两张膜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若是没好利索,她今日也不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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