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时候不早了,主子回去吧。”
她微微抬头,看向外间高挂的皎月,干扯了下嘴角,低头轻柔地说:
“你说他今日撇下我是因为今日魏妃诞下皇子,还是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奴婢不知。”
淑慎将佛珠收起,握在手中,轻笑着摇头:“他的心真的越来越猜不透了。”
她最爱笑,月姐姐在世时,也常说最爱她这一点,她笑了很多年,如今习惯了,也改不了了。
容佩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皇上疼不疼您您自己不知道吗?后宫谁的宠爱多谁的宠爱少也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吗?”
闻言,淑慎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她垂着眼睑,低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
她对江弦歌对她的好早就理所当然了,不自觉的就会发小脾气。
魏听雪却不一样,她会小心翼翼的捧着江弦歌,崇拜他,满足江弦歌一切的大男子主义。
所以,这么久过去了,魏听雪一直可以享受宠爱。
容佩说:“娘娘若是真心想让皇上开心,真想争宠她们那些人哪里比得过。?”
若是魏听雪真的拢得住圣上的心就不会三番四次的被皇上当做替身。
容佩扶着淑慎低道:“您就是想太多了,依奴婢看,皇上对您的心可不比旁人。”
淑慎摇头却不对此多说只是扶额:“他始终是个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样的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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