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想不起皇后,却总是差不了她去。
当年舒妃产子失血而亡,纵使有皇后之事,但她也并不无辜,便是此,他也未曾怪她,甚至替她遮掩。
魏听雪一事,念及她往日伺候他的情分,他也没有追究。
便是至今,她还曾经有过一个她的孩子。
她难道不知,单单是她的孩子,就已经格外不同了吗?
她还想如何?
江弦歌捏了捏额间,忽然觉得有些疲乏,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突然站起身来,道:“你既然想去,那便去吧。”
“前朝还有事,朕就先走了,下回再来看你。”
从他起身,到转身离开,不过片刻之间,快到淑慎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踏出了宫殿。
淑慎阻拦的话停在舌尖,张了张嘴,却如何也说不出去。
她倏然湿了眸子,伏在靠枕上,痛哭出声。
容佩看得胆颤心惊,苍白地哄她:“许是前朝当真忙碌,娘娘快别哭了。”
这话让淑慎如何信?
皇上待她终究是不如往日了,她身为当事人,如何感觉不出来?
若是曾经,她便是说错了、做错了什么,他再不满,也只是冷眼看着她,然后斥责她,却绝不会甩袖而去。
他如今,连责怪她的话,都不愿多说一句了。
事到如今,淑慎终于有些后悔。
在当初,她就不该听了旁人的话,去摸那个喜鹊蛋。
若是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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