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火气。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憋闷得慌,总要找途经发泄出来。
皇后顿了下,却依旧将话说了出来:
“非是臣妾一定要为他们求情,只是如今钰美人刚有身孕,皇上不若换个惩罚,为魏妃妹妹和她腹中的孩儿积些福气?”
她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牵扯到里面躺着的人。
即使江弦歌不想听,也不得不听进去。
须臾,足够他冷静下来。
若真的如他所言,将那日三人杖毙,怕是往后太医院的人,对这关雎宫也不由得生上几分惧意。
福气,福气……
江弦歌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念起这两个字来。
他的孩子接二连三的没有,怕是福气不够。
他也是头一次觉得,被他看上,对那人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幸事。
他查过,魏听雪自进宫来,一切都顺风顺水,半年便进内殿,得主子赏识,在宫人中混得如鱼得水。
而自从那次后,她命在旦夕不知几次,身边亲近的人更是落难。
如今,躺在里面不省人事,身边唯一的贴心人还只是个宫人。
江弦歌闭了闭眸子。
浅浅涩意翻涌在心头,身为君王,他从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生出愧疚这种情绪。
但是现在,他却想为里面躺着的人积一丝福气。
良久,他才出声:“便依皇后所言,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杖责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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