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唇,干呕了几声,忙退了几步,这几声干呕逼得她眸子微湿,她不满控诉:
“谁人做得缺德事!竟将尸体抛在这里?”
说话间,她抖了抖身子,显然一阵恶寒,汗毛直竖:“这人躺在这里多久,妾身岂不是……”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捂着唇不住地干呕,难受得脸色惨白。
皇后听着她的话,不着痕迹地多看了她一眼。
她说:“这事发生在你宫殿附近,你便也仔细听着。”
这声落下,便远远瞧见圣驾走近。
江弦歌刚下銮仗,忽然怀里冲进一个人,他下意识地搂住人,就见女子含着泪,娇滴委屈地控诉:
“皇上,您可要替妾身做主!”
她一张俏人的脸颊此时惨白,惊惧后怕还在眸子中未消,泪珠子滑过脸颊,这副模样,岂一个惹人怜惜能带过的?
江弦歌刚散朝,这边的事只听了个大概,还未得知全貌,便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怎哭成这样?”
魏听雪扯着他衣襟,抽噎不停得说:“那有具尸体,就躺在妾身的宫殿后方,那处就离妾身寝殿只有百步之遥!”
“妾身一想到她可能在这儿躺了许久,就头皮发麻!”
说着,她顿时在男人怀里跺了跺脚,眼泪越流越凶,似浑身都难受得要命。
她扯着男人衣襟,衣袖随着动作顺其自然地落下,封煜垂眸,清晰地瞧见她手臂上竖起的汗毛,再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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