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吃，都是中午学生吃剩下的。做饭由几个老师轮流来，今天轮到另一个女老师做，都是从小没过过苦日子的城里姑娘，哪做得出来好吃的大锅饭来，厨艺有限，加上食材紧缺，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就不错了。
    孙辰吃得很快，三两口就把饭菜扒光了，吃完后他一抹嘴，抬头看见秦朝暮还在看着他发呆，曲起手指扣了扣桌面，“再不吃凉了。”
    秦朝暮低下头，把泡得软烂又油腻的面条扒进嘴里，一口一口，吃得很斯文。
    孙辰看着他，“是不是不好吃？”
    秦朝暮一愣，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面。孙辰叹了口气，他站起来，从书包里拿出一盒牛奶，还有两颗卤蛋和几包豆腐干放到秦朝暮面前，“不好吃别吃了，吃这个吧，我在路上买的。”
    秦朝暮看了一眼，没动，孙辰又叹了口气，帮他把牛奶吸管拆了插好，卤蛋的包装袋撕开，“吃这个。”
    秦朝暮接过去，孙辰看着他，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孙辰笑了一下，“要找你还不容易，这些年你每年都会回去看你爷爷奶奶，我也会去，他们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我去的次数多了，他们见我可怜就说了。”
    秦朝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他，“谢谢你这些年照顾他们。”
    孙辰又一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秦朝暮问他：“你学校毕业了吗？”
    “毕业了，”孙辰说，“今年刚毕业。”
    “找工作了吗？”秦朝暮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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