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天,乔景彦情绪还是一般,但没有之前刚结束那一晚来得强烈了,那一晚他几乎一夜没睡,躺到床上一
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秦朝暮”站在破破烂烂的教室里,还有他抱着孩子在山道上奔跑的画面,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心里堵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就那么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放假那天早上醒来后,乔景彦瞪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头有点疼,是睡眠不好造成的,但他实在也睡不着了,打算起床去附近走走。
舟舟已经把早饭给他拿了上来,吃完后,他戴上口罩,撇开舟舟出了旅馆。刚出旅馆不到一百米,他看到一个人穿着运动服从外面跑步回来,不是别人,正是贺兰情。
贺兰情看到他有些惊讶,“去哪?”
“走走,”乔景彦说,“你去跑步了?”
“是啊,难得有机会,”贺兰情笑了笑说,“再不运动运动,我肌肉都要没了。”
贺兰情最近瘦了不少,身形有些清瘦了,乔景彦看着有些心疼,说:“多吃点,你瘦了。”
贺兰情问他:“你去哪?要不要陪你?”
乔景彦原是想一个人走走的,但如果有贺兰情作陪,他也很愿意,“好啊。”
白天的小镇还是很有人气的,风景也不错,群山环绕,郁郁葱葱,比北方的冬天好看很多。他们沿着一个地方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临湖而造的石板路,路边有老人带着孩子在玩耍,两人走过去,没有人认出他们来。
湖边有石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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