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秋实算是第一个。
“不喜欢?我还亏待你了是不是?”
空气里一时寂静,十七岁的少年还不懂得何为压制,只是语气有些失落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我,他们都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秋实指着楼下那些噤若寒蝉的佣人,一桩一桩的告着状:“你在的时候还好,他们只敢给我一个白眼,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可着劲的欺负我,打扫我房间的佣人说我弄脏了被褥,说我根本就不配住在这里……”
秋实低着头,从始至终都说的心平气和,语气里有被欺负的宣泄也有因为害怕而产生的压抑。
“你以为秋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身体里流着秋家的血,身上的一针一线也都属于秋家,就算是死,也得做我秋家的鬼,脱离关系?”
秋君离掐着秋实的下巴,黑色丝边的镜框后面,是微微闪着寒光的星眸。
他没有回应秋实被欺负的事,只是将人拉到身前看了看,一字一顿道:“做梦!”
33理清
这是蔺天城回国后的第二天,别墅里陈设依旧,茶几上放着一纸合约和一把钥匙,卧室里似乎还弥漫着两情相悦的味道,只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人,早已不在。
大雨滂沱。
街边的公交车闯入眼帘中的时候,一直如雕像一般站在窗前的人终于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寒书将身上的外套往头上一顶,疾步跑入了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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