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陶蘅第三次对秦文远提出离婚。
秦文远动作一顿,抓住陶蘅脚腕的手指猛地使力,陶蘅疼得“嘶——”了一声,怒道:“你干什么?”
秦文远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把喷剂的盖子揭掉,对着肿胀处喷了两下。
冰凉的触感很好地缓解了疼痛,陶蘅闭上眼睛舒了口气,听见秦文远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陶蘅没说话,他能听出秦文远正压抑着怒气,事实上他自己也是如此,他也想发脾气,想不顾一切地大吼大叫,摔烂手边所有的东西质问秦文远,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秦文远说:“我说过了,陶蘅,我们不可能离婚,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这辈子都不能吗?”陶蘅声音很轻。
“这辈子都不能,除非我死了。”
空气几乎凝滞,管家带着佣人们早已撤了出去,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房子很大,陶蘅却像被关在一个没有氧气的玻璃罩子里,快要窒息了。
心中积聚的郁愤如潮水般往上涌,他不顾伤腿,用力往秦文远身上踹去,却被秦文远一把抓住,抬起另一只腿,还是被秦文远抓住。陶蘅更加难受了,他像个泼妇一样,乱七八糟地举起手拍打秦文远,哭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呀秦文远!我好难受啊我不想待在这儿了,你放我走吧秦文远……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秦文远由着他打,一动不动,甚至头上脸上都被拍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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