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过就是个商人,肯定不敢和自家老爸较劲,魏砚想。
寒书停下脚步看他,温声道:“我没什么难处,休学不过是在家里上自习,高考我会回来的。”
“那你……”
“那天的事是我的不对,我和你道歉,你忘了吧!”
“寒书!”
楼梯明亮,只是拐角有些阴暗。
身穿西装的人靠着扶梯一角,看不清脸上的情绪,抬眸望过来的时候,指尖的烟火依然明灭。
寒书呼吸一滞,手里的书本不受控制的掉落,从楼梯滚下来,落在蔺天城的脚边。
魏砚弯腰去捡,寒书动动唇,推他一把道:“不用你管!走吧!”赶快走啊!
“寒书!”魏砚因为弯着捡东西没防备,被这一推就差点栽下楼去,没好气道:“你干什么?”
“滚!”寒书抖着唇,再推他一把,白着脸骂他。
魏砚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他也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死皮赖脸过,气道:“你有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