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书摇摇头，囫囵道：“对不起！”
    对不起？
    蔺天城嘴角泛起凉薄的笑，遒劲有力的手指扣上寒书的下巴，缓声道：“对不起又不能抹去他亲了你的事实，你说我心头的火要怎么消？”
    “你……”寒书愣愣的看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蔺天城看着寒书呆愣的表情一笑，眸色转换间，忽的低头吻了上来。
    唇齿交缠，很疼很疼的感觉。
    寒书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按着蔺天城的肩膀一个劲的呜咽，蔺天城轻笑一声，捏着两颗药放到寒书的喉咙里，强制灌了半杯水给他道：“等一会就不疼了。”
    寒书疼的睫毛打颤，身体不自觉的发抖，片刻后，真的就像蔺天城所说的那样，不疼了。
    舌尖麻麻的，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寒书慢慢吞咽，是血的味道。
    但好在有了药力的作用，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寒书泪眼朦胧，蔺天城擦擦他湿漉漉的睫毛，手指滑向他缠着纱布的手腕，温声道：“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寒书手腕一凉，忙点头道：“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我一个学校，我真的不知道，自休学后我们在没有联系，我没有！那天！那天！那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亲我，我没躲开，我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寒书看着腕上蔺天城的手，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只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蔺天城微微一笑，手指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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