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动静。
大中午的魏砚能一路跟着寒书来这里,说明两人之间有联系,或者说填报同一所学校,本就是两人串通好的。
但无论是不是魏砚剃头挑子一头热,蔺天城都不会放过他。
寒书什么都不知道,从刚才看到魏砚在到蔺天城的突然出现,寒书大脑空白成一片,什么都来不及想。
真皮座椅宽大,接触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汗,虽然开着空调,可寒书头顶的汗还是越冒越多。
手腕被腰上的皮带捆住,双腿被大力分开,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唯有一张嘴,想求饶,可是头顶的车窗半开,魏砚的脸被按在上面,被迫围观。
寒书看着魏砚烧的通红的眼角,闭眼。
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从半开的车窗缝隙滴进来,雨一样的落在寒书通红的手腕上,灼人的烫。
好像是眼泪。
魏砚的眼泪。
几吨重的轿车微微摇晃,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身体的疼痛、恐惧、屈辱和绝望夹在一起,汇聚成怎么都控制不住的眼泪,滚烫的滑落到鬓发,变得冰凉。
双手被绑着,想擦都擦不掉。
寒书只能咬住舌尖,希望有什么东西能产生一点点的希望,让他抓住,好撑过去。
蔺天城眸光微垂,看着寒书嘴角一点点溢出的血,手指微僵的将人拉起来。
头上的帽子早在之前的拉扯中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寒书散乱的黑发下,全是密密麻麻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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