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脚步却是一滑。
锦无端单手将要摔的人一把抱在胸前,轻松的样子,就像是揽夜风入怀。
他点一下怀里人被风吹的有点犯凉的鼻子,轻笑道:“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这一摔把脸毁了,我以后还怎么下的去口?嗯?”
说着就又是一个吻,好像这种亲密的举动永远都做不够似的。
思年满脸通红的在锦无端怀里躲躲,听门口的老头道:“我不想打扰你们,但再不吃饭,不止菜凉,我也要凉了。”
锦无端开了一天的车有点累,吃了饭往床上一躺,就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忽听窗户外好像有脚步声,很细微。
要是一般人肯定不会注意到,就是听到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锦无端上辈子是睡觉都要在枕头下压把枪的人,警觉性不是一般的高。
他几乎是当下就起身来到了窗边,向下看去的一瞬间,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午夜两三点。
正是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最好时机。
锦无端想到之前才来过的锦暖烟,不敢大意,忙回身喊醒床上的思年让他穿衣服,又去叫醒刘东阳。
三楼到一楼除了一部电梯外,还有一条楼梯以备不时之需,平时不怎么用。
锦无端出门拉下电闸让电梯停运的空档,就听右侧楼梯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多层的安全防盗门在这个时候就起了关键的作用。
锦无端这辈子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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