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来医院的,不是自己有病就是身边的人有病。
绝望无助的时候,这也是个发泄的方式。
没见墙角处,还有几个男人排队排的蹲着抽烟吗?
思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啊一声,有点不安的看向锦无端。
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得什么病了啊?你眼睛这么红,是不是我不止有病,还没得救了啊?
“老婆!对不起!”锦无端抱着思年在他腰间滚滚,道:“都是我对你关心不够,居然连你舌头没味觉的事都不知道,你打我吧!”
思年?
我这舌头从一出生就这样,怪你干什么?
思年识字不多,拿过锦无端手里的诊断书看了看,没看懂,只能啊一声。
我到底怎么了?如果只是舌头的问题,你不用这样啊!
他神情自然,丝毫感觉不到一个人没有味觉是多么的悲哀,捏捏锦无端的手,在啊一声。
我很好啊!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也从来不知道“味道”为何物,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