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又不嫌弃你”
“咱们两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乖乖的,让我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这是情趣,没什么不好的,真的。”
他总是用恶劣的温柔和花言巧语,不动声色的镇压,让思年抗拒不过,但也没有那么的害怕。
锦无端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尤其是感觉到思年对他毫无底线的退让,就更加得寸进尺。
中世纪的西欧,不要脸的领主说自己有和当地所有中下阶级女性第一次性|交的权利。
理所应当、合法合理的公然在婚礼上,掳走新娘。
锦无端没他们高调,但比之更不要脸。
他一个吃软饭的外来户,单方面的将思年划为自己的所有,光明正大的行使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权利。
第一次产生占有思年的想法时,锦无端说:“我好像对你动心了,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