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刘桂芬惊讶的看着孟德贵,“不不,我不搬家。我不想搬家。”
住了一辈子的地儿,哪里舍得说走就走?
孟德贵也不说什么,闷闷的蹲在院子里,手指在地面上画着什么。
“你说咱怎么那么倒霉,这究竟是谁想害张员外?这人真是黑心肝的!你没听桂英说吗?那个千万两根本就是十万两改的!”
“他爹,你说,咱能不能找到这个害咱的人啊?抓住了,是不是就能……”
话没说完,孟德贵猛然抬起头,“你不要命了?你的命不想要了,孩子们的命那?敢跟张员外对着的,能是好惹的?你几个胆子!”
刘桂芬被这般训诫,也是心下一慌。
她就是顺着自己的思路去想,没考虑太多呀!
“可是,按你说的,人家有大能耐,我们跑了,岂不是也会被抓回来?”
刘桂芬说道。
孟德贵再次陷入沉思。
姚桂英坐在屋里的炕上,外面的话,她听的清楚。
银子的事儿,她也着急。
当时就想着银子在孟家,她才能有份儿。
现下又觉得冲动了。
跟官府对着干?
她的胆子也没那么大。
现在就盼着孟姝唯回来能有办法拒交。
当然,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或许,从那日过来的官差身上下手,能改变些什么。
思及此,姚桂英下了炕,准备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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