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
她,究竟是什么人?
张逢春的嘴巴一张开,一大口脓血顺着嘴角流出。
孟姝唯连连用纱布擦拭。
弄脏了的纱布直接丢在圆桌之上。
如果不是她用大小如意术将痛觉神经缩到无限小,张逢春这样,即便不被打死也得疼死了。
“张员外,现在你跟我说说,当天在玉器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儿未落,张逢春便觉得自己的喉咙以及口腔像是被暖阳笼罩了一般,他虽说看不见自己嘴巴里的变化,但,下一刻,竟是发出了正常的声响。
“姝唯,你……你对我的大恩,我张逢春这辈子记下了!”
“嘘,你别激动,先说说你的事儿,别的,咱回去再说。”
张逢春立即点头,随后将当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此时听上去就知道是被陷害的。
奈何,人家人证物证具在,想要推翻的话,需要动一番脑筋。
“幸好你没认罪,还来得及。”
……
南羡初在一炷香之后回来。
之前那小厮似乎跟他混熟了,两个人谈天说地的并肩在走廊之中,看上去好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重新回到房间,南羡初将自己打探到的,逐一耳语给了孟姝唯听。
三人混杂着孟姝唯时不时扬起嗓门儿跟南羡初拉家常,一并将南羡初打听来的事儿转述完。
孟姝唯不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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