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八宝山。”
“去那种地方干嘛啊?”
“今天我朋友忌日。”
武力觉得这种地方晦气,就决定在外边等着他,没有跟着他进去。凌然到时,迟冰冰已经走了,只剩下田乐乐一个人。
“田乐乐……”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轻轻喊出了她的名字。
“你很久没来过啦。”
“最近一直都忙,你最近好吗?”
“恩,我很好。”
“怎么觉得你来的次数比我都多啊!”
“我希望我能为她做点什么,毕竟……”她还是不能在凌然面前说出‘都是我害的’这几个字。
“其实……”凌然声音沉下去,“没有你,她也会死。”
“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也是到了医院以后才知道的。”他叹了口气,“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她哭着拉着我的衣服说,我不想死,但是,求你别救我。”
“她到底怎么了?”
“性病,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就一直等,等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