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了,“咱俩就在这儿这么站着啊?”
她只是看看他,并不说话。她多希望他能过来抱着她,告诉她,‘其实我也很念旧情,没人能再代替你。’
在凌然心中,女人就是一类生物,一类可以造小孩儿的生物。她们不分相处的时间长短,感情好坏,甚至越新的才是越好的。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此刻的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感。他不能说一句软话,要不然从前说过的所有冷言冷语就丧失的效果,功亏一篑了。
这样,彼此猜忌对方的心理,凌然终于忍不住走过去,小心的拽着她的衣角,把她往车站的方向拖,生怕她或者街上的人误会了什么,“走吧,我给你送车站去。”
“你不用拉着我,我自己会走。”她缩回手,轻轻地摸着袖口他刚刚碰过的位置。
凌然利马抽回僵在半空的手,自顾自地走着,田乐乐一边哭一边跟着他走。他越走越快,他们间的距离越拉越大,田乐乐已经看不清,凌然离自己到底有多远了,可他还在走。
在一个拐角处,她躲在了一栋高楼的后面。她想,他一定会自己走掉的,反正早晚要分别,不在乎多看这最后一眼。
‘永别了,凌然。’她靠着墙,身体不由向下滑落,最后瘫坐在地上。她抬头仰望天空,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滴下来。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它已不会再为凌然的来电而变幻出窝心的铃音给田乐乐听了,她吸了吸气,故作坚强地说,“找姐干嘛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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