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她笑,看她对我笑。”他迷迷糊糊的说着。
“她笑了,真的你看她笑了,是不是?”她一边强颜欢笑,一边用手抹掉眼角留下来的泪水。
也不知道陆旭是闹脾气了还是真的喝的太多了,他抡圆了结结实实的给了田乐乐一巴掌,整个饭馆里都能听见那声脆响,然后他就开始不停的笑,“贱人,你根本不是田乐乐。”
“你闹够了没有啊!”钱惟见状想冲上去,却被田乐乐伸手拦住了。
她没有去管自己涨红的脸,结结实实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对,我贱,所以我要带你去找田乐乐,你跟我走。”
狗急跳墙的田乐乐力气格外的大,她和钱惟把陆旭连拉带拽的弄出饭馆,塞进了出租车里。
钱惟关上后边车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你就别去了,我会平安给他送到家的,你回家好好休息吧,早知道是这样……今天就不应该让你来。”
“没事,你好好照顾他,有事给我打电话。”她轻轻的说,“还有,如果他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懂么?”
“你们这都是何苦呢?”他遥遥头钻进车里,重重的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从陆旭的那一个巴掌开始,田乐乐的悲剧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