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指张开递到他面前,撒娇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你给我戴!”
“这个笨。”他拿过一个手套给我戴上,他总是那样细心,我凝视了他的面容好久,舍不得将眼神移开。
我伸着筷子挑他碗里我爱吃的东西,然后把我不爱吃的一股脑全扔到他碗里。他永远都那样不言不语。妈妈说,愿意吃你剩下的东西的人,一个是你的爸爸,另一个就是你的老公!可是妈妈,究竟是你骗了我,还是你也被这句话骗了呢?
吃完饭出来,我和凌然一直走在他们几个人的后边,他又肆无忌惮的碰了我一下,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就跟他嚷嚷上了,“你干嘛呀,有完没完了!”
“我怎么了?”现在我才明白当初不正常的可能是我。
所以当时凌然的一切举动都是可以理解的。包括他把我抛在身后,蹲在马路边上抽烟,最后烟头都快烧到手的时候,他用力的将烟头捻在地上,站起来还用脚使劲一踢。
整个过程我一句话都没敢说,只是蹲在他旁边陪着他。后来他索性背过脸不看我,我就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发呆。我甚至连告诉他我错了的勇气都没有。两个人吵架时最怕的事就是,各自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妥协的人就要一直低头,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对方的俘虏,感情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