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大体上算是完工了。我怎么看它怎么都不顺眼,虽然我的手法不怎么样,但有这点心意总是好的。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心意并不重要,手法更不怎么重要。只记得当初问他喜欢不喜欢,他一直点头说他特别喜欢。可他喜欢的表现方式竟是一次都没戴出去过,好好的保存在他家的壁橱里,如此‘不舍’还令我为时感动了好一阵。这才发现严蕊的话真对,他才不会因为一条围巾而被活活冻死的。
直到那次我们一起去了游乐园时我还在苦苦追问,“凌然你怎么不戴我织的围巾啊?”
“我不冷!”
“好吧!”
风很大,他抬手把我衣服上的帽子给我扣上,“戴上,刮风呢!”
我倔强的摘下帽子,“我也不冷!”
“跟孩子似的!”他掏出相机来,“媳妇,我给你照张相!”
“不照!”
“还怎么哄你都不成啦!”凌然有点急了,“我戴戴戴戴,行了吧!”
“行!呵呵”我每次都是这么狡赖取胜,“你哥们什么时候来啊!等好久了!”
“快了,一会儿就来了吧!”
我们就这样傻傻的在大风里足足站了2个小时,两颗小白菜俨然已经变成了冻白菜,他的哥们才不慌不忙地出现。
“这郑欣,这张哲……”
我连连点头。
大多数的同胞都是带着自家媳妇一块来的,女的凑成一堆集体上去玩,男的则蹲在下边抽烟看包外加闲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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