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地欺负自己,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差上许多的人。
现在,这个麦克居然这样对付自己?
那么好吧,我可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不然的话,他不是还要坐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啊,臭小子,我劝你不要在动我了。我虽然四肢不能动,但是我用牙也能把你给要死的,我劝你最好对付我放尊重一点。
我明明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你了,我说了,你爱信不信,而且你也他娘的别在懂我了。
不然的话,等我恢复了身体自由,我第一个就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做夜壶。”
“夜壶是什么东西?”
“妈的,连夜壶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吧,那我换个词,尿壶!”
“淦,你也太恶心了,我还以为你要拿我的脑袋当酒杯呢,这不是你们这些茹毛饮血的原始人才会做的事情吗?”
“这个说法,我也是从华国那边挺过来的。不过,我觉得这个说法,要比什么那你的脑袋当酒杯来的更加实在,更加扣人心弦,更加的……”
“霸气。”郝运放下手里的扑克牌,老神在在地加入了两人的讨论来,“麦克,这个说法我可以向你保证,确实是来自于我们华国的说法的。
不过呢,我说实在的啊。
我觉得把敌人的脑袋当成夜壶,要比把别人的脑袋当成是酒杯,更具侮辱性一点。
对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