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那可求之不得呢。”
郝运和阿曼达聊得开心,布雷迪有些嫉妒地看了一眼,猛地灌下了无情酒。
唉,真是奇怪了。
为什么我喝酒的时候想起来的不是白手起家的日子,而是小渔村里的雷佳娜呢?
千万不能说出来,不然阿曼达又要吃醋了。
布雷迪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无情酒。
……
第二天一大早,那恼人的广播体操的声音又吵醒了郝运。
昨晚,郝运和宝莉睡在了一个房间,康娜和菲兹睡在了另外的两个小客房。
阿曼达一直说她这是一座小破农场,可是这一望无际的样子,怎么也跟“小”、“破”沾不上边。看来,阿曼达也是一个凡尔赛文学的大师。
“宝莉?宝莉?”
郝运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宝莉早就不见了踪影。他挠了挠头,走到窗户边。
只见屋子前面聚集了一帮人,布雷迪的脚边放着一个大喇叭,放着广播操的声音,他的两个傻儿子正在精神满满地跳着操。
不过,更让郝运觉得可气的是,菲兹居然也跟在他们后面,笑呵呵地跳操。
“菲兹,做的好!腿抬高一点!”
“是的,爷爷!”
“哈哈哈,不要叫我爷爷,叫我布雷迪,你都把我喊老了。”
“好的,布雷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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