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迪已经和郝运较上劲了,昂首挺胸地跟在郝运的屁股后面。布雷迪的两个傻儿子面面相觑,终究
换是鼓起勇气跟着父亲走了过去。
地下室里阴森昏暗,霉味扑鼻,仅仅站在门口就让人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郝运在灯光下面摆放了三张椅子,侍立一旁。
“三位,有请吧。”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叫你们坐在椅子上啊,这样我好给你们做治疗。”
布雷迪站在两个儿子前面,始终不敢前进一步。
郝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说道:“怎么了?你们害怕了?怕我把你切片了?”
“切,我谅你也不敢。”
布雷迪昂首阔步地走过去,一屁股垛在椅子上。
“怎么了,二位。你们不想治病吗?”
郝运转过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傻哥俩对望一眼,喉结上下滑动,和他们的爸爸一起坐在椅子上。
郝运看见父子三人全部坐下,他当着三人的面从背后拿出了三截绳索。
“郝运,你拿着绳子是做什么?”
“当然是要把你们绑起来啊。”郝运咧嘴笑道,“在治疗的时候,你们不可以乱动,否则会影响到我的治疗效果。”
“我可没听说过这种治疗方法。”
布雷迪站起身,郝运双眼一亮,伸手对着布雷迪使用麻痹咒。布雷迪两腿一软,重新跌回了椅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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