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放弃治疗了。我一直想说我有办法治愈,可是她一直打断我的说话。”
“她的病很严重吗?”
“病入膏肓。”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想让你担心吧。”郝运拍了拍克伦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一定可以做到。记得把三千刀的诊金给我。要现金,不要转账。”
“狗屎,你都没给我奶奶看病,为什么要给你。”
“嘿,我已经看过了。”郝运耷拉着眼皮说道,“你要是不给钱,我可不治了啊。”
克伦特骂骂咧咧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四递给了郝运,郝运疑惑地挠挠头说道:“你这
是什么意思?怎么少了六百?”
“奶奶是我介绍给你的客户,那六百是我的佣金。”
“还有这种事儿?”
“这是市场价。”克伦特耸耸肩说道,“我也没办法。”
郝运把克伦特送到他的汽车旅馆后,便往自己的家里驶去。
那个戴着酒瓶底的考伯特又一次堵在了郝运的车头前面,郝运双眼圆瞪,用力踩下刹车,怒骂道:“喂,你这是想死吗?想死也别来找我啊,混蛋。卧轨去行不行?”
考伯特狼狈地扶住眼镜,跑到郝运的车窗前,结结巴巴地说道:“郝郝郝……先生,我希望你再次……考虑一下。”
“钱太少了,我不来。”
考伯特皱了皱眉,接着说道:“我我我我……的工资补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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