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裤都硬得结成了块儿,丢在地上邦邦响。
郝运拿着棉签用力清洗着伤口,搓下来一堆黑泥。
这哪儿是来给他疗伤的?这就是来给他搓澡的!
“赶紧找个地方洗澡,你这鬼样子,伤口迟早感染。快滚,臭死老子了。”
这个时候,坐在屋外的大个子坐立不安。他时不时地举起手臂摸摸自己的脖子,又赶紧放了下来。西蒙见了,立刻跑过来说道:“大个子,你可是个硬汉。忍住啊!”
大个子昂着头把自己的双手压在屁股下面,整张脸憋得就像一个紫葡萄:“我会忍住的。”
西蒙眼见郝运已经处理完了所有事务
,轻轻拉住了郝运的胳膊,递给他一支烟,郝运摆摆手说道:“出去吸吧。”
郝运在路过门口时顺便帮那个小家伙把脱臼的手腕重新接上,然后才一前一后地和西蒙走了出去。
两人站在小屋外面,一人叼着一支烟。
“我以为医生都是不抽烟不喝酒的。”西蒙说道,“你颠覆了我对医生的印象。”
“在华国有3亿多人,差不多14个人里有3到4个烟民。我会吸烟不算什么稀奇的。”郝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我也有原则。在工作的时候绝不喝酒,在病人面前绝不吸烟。”
西蒙听了,赞许地点点头。
“你们为什么会躲到这里?”郝运奇怪地问道。
西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被追杀而已。在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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