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
她点燃了他满眸的火焰,而他却无法在星星坠入深不见底的天河时,为她撑一叶舟。
“你好笨诶,不会感冒吗。”我看着雅柏菲卡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水瓶,眼神有些涣散地不知道看向何处。那双修长的手指上的伤痕似乎又多了几道,有些扭曲地缠绕在他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指尖还微微泛白。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他面前的毛巾就呼噜上他的长发。浓厚的湖蓝色长发已经全部湿透了,鬼知道他在门口到底站了多久。
“最近还好吗?”雅柏菲卡顿了顿,问道。
我最后将毛巾在他的脑袋上擦了一把后丢在桌上,又坐了下来。
雅柏菲卡依旧是很端正地坐着,他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挺好的。”我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
我翘起了二郎腿,本想将右手搭在沙发上,但刚一抬手就是难捱的疼痛,我讪讪地放下了手。
雅柏菲卡的视线注视着我的右肩,因为穿着黑色的衣服,他看不到伤口。
“回圣域吧。”雅柏菲卡右手金色的光芒汇聚成一束鲜红的玫瑰,缓缓飞落在我的眼前。我看向他,他的眸中依旧有些躲闪不愿与我对视。
我没有回答他,接下了他的玫瑰花后,继续靠在了沙发椅背上。
窗外的风渐渐平息了下来,但雨却不见减小的趋势。荡漾着的流光,低沉而宽慰。
“天性如此,我不想心变得破碎而荒芜。”我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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