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
“冷...明诚?”白薇薇有些吃惊,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你来做什么!”
时染嘴上叼着的肉断了,她豁然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冷明诚温润的俊脸上满是风雨欲来的怒意,他一把将卑微的时染从牛导的腿上拉了起来,怒不可遏道:“时染,你就这么贱吗,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干!”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时染有些懵,不过只是几秒,她错愕的表情便彻底淡去,眼底的波动也再也看不出任何涟漪,“冷少爷莫不是误会了,我只是在工作。”
“工作,当狗捡钱?给男人揩油喂食?这特么是什么工作!时染,茗魅的陪酒女都比你有尊严!”冷明诚的话毫不留情地袭在时染的心口。
即使时染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无坚不摧,但她的心还是意外地抽搐了一下。
尊严?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她的尊严早就在三年暗无天日的监狱生活里被抹得一干二净。
“如果冷少爷是来讲大道理的可以走了。”时染半点不想废话,不过,她突然想到,“你是怎么知道刚才发生的事的?”
时染皱着眉头,她为什么会觉得冷明诚完全是一副亲眼目睹了一切的架势。
“那你就要问白小姐了,她特意为你开了直播间,现在估计整个暮城的上流圈都知道了今天这间包厢里,你时染是如何为了钱低三下四不要脸不要尊严的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