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自己出题的光,若是再出别的题,我未必能写得出来。而且,这里面莺儿功劳最大,我只是一般般。”
“你小子就别谦虚了!我可不认为莺儿能写出盾持缨动,烽烟萦带,还有日出消融,檐上落白,莺儿连雪(血)都没见过。”
“我也觉得这不可能是三小娘子的想法,必然是你开了个头。”陆岌。
“咳!头的确是我开的,但是莺儿也帮忙润色了。”李纵。
“好了!还是罚酒吧。”杨嘉延。
“是你输了。”苏元琰。
“那我自罚三杯!愿赌服输!”杨嘉延。
“嘉延兄长说到做到,也是叫人敬佩!”李纵赶紧拍马屁。
“说起来……佩弦小兄弟你平时都在府里做什么。可有个一官半职?”杨嘉延。
接下来……
便是回归到正常的闲聊了。
“不曾有。如今主要是在家里著书。”李纵也是道。
“……”
“著什么书?”
“因为小子对数术还算是颇有兴趣,因此著的是数术。”李纵。
“这倒叫人有些意外。”
“但你既然数术有很高的造诣,却也正常。”
“那除此以外,还有什么消遣?”史惟清也是友好地问道。
“额……射箭?我比较喜欢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