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就是不用你我,他迟早也将会出名的!”
“以往人人皆道数术难,晦涩难懂,加上无多大作用,于是被弃置一旁,然而这连日下来,你可曾觉得他的数术学起来很难?”
恒巽也是想了想,沉吟道,“除却开始时要掌握那些数字有些难,其他倒也算不上很难。”
“这便是了!”张公绰霍地站了起来。
“此子天生便是为数术而生的。我倒是很好奇,接下来,他还会教我们什么,具也,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你迫不及待个什么,你还是写你的功课吧!”
恒巽这一说,旁边的童子也是忍不住一笑。
的确!
这场面看起来挺滑稽了,虽说李纵通常都敬称两人为‘老先生’,但事实上,两人其实还是跟李纵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更关键的是,每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还要像很多年轻人一样去完成功课。
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奇观。
见到童子笑了,张公绰也忽然正经道:“小艳,虽说这数术对你来说,不那么重要,不过,学学也不坏,若是能把李佩弦的三成本领学去,那以后,说不定你也能当个州从事。”
“我喜欢跟着先生,服侍先生。”
恒巽便调笑道:“怎得如此没有大志。不过也对,这里都是些毫无大志之人。”
张公绰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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