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见怪。”
恒巽倒也觉得无所谓,道:“宁管家言重了,应该说是我们来打扰五郎的清净才是。”
“说起来……五郎已经娶妻了?”
宁伯便坐下来道:“就十天左右前。”
恒巽:“何家女子?”
宁伯便道:“炎澜县苏县令家的三娘,也是这一带十分有名的才女。”
恒巽:“原来如此,可惜了。”
张公绰:“具也你这是什么话。”
恒巽便道:“老夫是说,可惜了,错过了一个不错的机会。不过想来,老夫好像也都没有其他适龄的侄女,因而,也只是说说。说起来……你们家五郎是天生就如此聪慧?为何之前如此不闻才名。”
宁伯也是道:“这要如何说呢,因为五年前,五郎曾得过一场重病,这些年都在家里养身子。连书院都不曾去了,自然而然,跟外人接触少了,外头的人也就对五郎知之甚少。”
这时张公绰便也是道:“以五郎之才,进太学教书授课,老夫都认为没有问题。”
这倒让宁伯觉得有些惊讶,那五郎岂不是堪比学士。
这把五郎抬得也太高了吧。
……
不一会,李纵终于都跟莺儿回来了,三人谈话这才止住。
当然,进门以后,李纵跟莺儿就分开走了,只是李纵自己一个人来大厅这边罢了。
见两人已经等了很久,也是道:“今日出去有事,我让宁伯先招待着两位,两位老先生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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