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就容易忘了前半段的文字的句子。
尤其对于老人而言,更是困难。
因为他来晚了,完全没有关于符号的任何知识,只能硬生生地在脑子里储存下所有的文字,花了他至少560bit的短时记忆脑容量来储存这些文字,甚至,最后,他还得再思考一番,减一乘减一的现实意义。减一乘减一到底等于多少。这天地下,竟然还有我欠你一铜钱,乘以我再欠你一铜钱这样的事?这事似乎有悖常理。
然而,这就是即便到了十八、十九世纪,依然困扰着人们的,最为著名的‘两次负债相乘的结果竟是神奇的收入’的问题。
不过,虽然老人在短时间之内的确无法解决这个甚至已经充满哲学性的问题,可他知道他前面算的应该不会有错。
然后……
在苦思良久,仍然不得要领后,接下来便是到了请教阶段了。只见老人对四人缓缓地作了揖,四人也恭敬地回礼,老人这才有机会问道:
“不知小友能否给老叟我说说,减一乘减一,为何答案是……”
这里又消耗了他好些脑容量,方问道:“是加一呢。”
柳宗源一身布衣,见老人是问向自己的,也是出来再次礼了礼,方才谦虚恭敬回道:“回老人家,其实此法,晚辈也是刚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还未曾学到根本。”
“那教我之人,只与我说,减一乘减一就等于一,别问为什么。”
老人便疑惑低声道:“这是为何?”随后又提高了一点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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