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叫什么话,为何要把朋友形容成胖的,瘦的,矮的?”
但说出这句话后,又想了想刚刚对方所写的诗,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那夫君学射学了多久?”
苏莺儿想了想,还是别聊这些了。
然后李纵便想了想,道:“五年?”
如果不算上原主的十五年,他的确只学了五年。
而且,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
他感觉自己射箭的本领,就跟天生就会的一样,每次把弓拿到手,就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下一发必中。
“那夫君日后是想要上战场,杀敌建功?”
好吧!
以后她估计得做好留征辔,送离杯,独守空房,却思几时回的准备了。
这时李纵也是道:
“可能吧!只希望,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而且……我舍不得你。”
其实李纵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真真假假的。
不过这一次最后一句,倒是可以确认是真的。
毕竟,对方是自己两世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不见的如今就有多么深的感情。
但他也在想办法尽可能地维持着。培养,增进。
苏莺儿听罢,也懂了。
当下,就写下了一首充满着未来景象的诗。而且,水平不知道比李纵高了多少倍,然后老爷子,呸,是李父一听自家儿媳写了诗,他首先拿起李纵写的那首。
李纵三岁的时候写的都比这首好,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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