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老臣再教太子弹别的曲子。”五岁的孩子弹琴指法不熟练,唐夫子也不能责备他,要慢慢来不能着急。
“太傅,刚才暄儿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唐暄很敬重唐夫子。
唐夫子摸了摸白胡子笑道,“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唐暄跳起来高兴地喊道,“暄儿知道,高山流水遇知音,是公子离的故事!”
“公子离?”唐夫子纳闷,这分明是伯乐与子期的故事,这公子离是哪个古人,唐夫子没听说过。
“对啊,母后跟暄儿说过的,公子离和军师还有小卒的故事。”唐夫子想追问可是白韶华来了,唐暄跑过去,“母后你来了。”
白韶华抱着儿子,“是啊,母后来看暄儿了。”
母子腻歪之后,唐夫子才过来行礼,“老臣见过皇后。”
“唐夫子免礼!”白韶华过去虚扶唐夫子。
“暄儿跟宫女姐姐去那边吃甜心!”
“好哦,吃点心了!”看着活蹦乱跳的儿子,白韶华满怀心事,唐夫子看出她为何事心忧。
“太子聪明伶俐,皇后娘娘宽心。”虽然久居山林但朝堂之事唐夫子也略懂一二,皇上无意废太子,只是担心外戚篡权才打压白家,这件事只能怪白仁自己教子无方。
唐夫子原是鲁地德高望重的老夫子,是唐昭亲自去到鲁地请他进宫教导唐暄,白韶华也十分敬重他,“南方难民已经得到安置,唐夫子对此事有何看法?”依照往年惯例皇上会命官员开仓赈灾,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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