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事。”
白若雨不信,“你又不是狗怎会会换毛,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不行,得让沈大夫看看!”说着,白若雨拿着帽子进了听风楼。
“哎,别啊!”白若沉跟了进去。
白若雨拉来沈可给白若沉看病,沈可明白白若沉的意思只能谎称,说白若沉最近太累才会掉发,多吃点好的补补就行了,没有什么大碍。听沈可这么说白若雨也相信了,白若雨安心地处理掉了帽子里的头发。
“哥哥你怎么认识胭脂阁的那个女人?”
“去应酬就认识了。”
白若雨拍桌而起,“你怎么老是去那种地方,上次招惹了蓝颜馆的小倌上门来闹还不够,这次又来了一个洛夏,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很正经的,我去蓝颜馆胭脂阁只是为了谈生意,哎,你就别管了。”白若沉寻思着戴帽子也不是办法,大夏天戴帽子很显眼会引起怀疑,必须找点黑芝麻何首乌来防脱发才行。
白若雨相信自己的直觉,“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和她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是,她是。”白若沉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是我朋友。”
“以后不要和这种人交朋友。”白若雨看那个女人不简单,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为什么啊?”白若沉有各种各样的朋友,青楼女子、青楼小倌、飞贼强盗、吃斋念佛的和尚。
“她不干净!”
不干净!白若沉愣了冷了双眸,“不干净,她比谁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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