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李莲这么一个□□,对她丈夫周六还没有来得及调查。
“一个连家都要女人养、不肯肩负起一家之主责任的男人,男人是一家之主的前提是他必须养家,周六连孩子父母都要女人养,只要蠢透的女人才会守着他!”
唐昭还是不敢苟同,“可是她也不能不顾礼义廉耻?”
白若沉终于偷偷过了河,“就允许你睡那么多个女人,不允许她多睡一个男人,这是什么道理?”
“你!”唐昭快要气炸了,白若沉竟然把他和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相提并论,和这种小混混真心畅谈不到一块儿,“朕乃九五之尊,岂是她一个□□能相提并论的!”
“如今民风开放,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养活自己的钱财,这好像和百姓没有关系吧。”
“你强词夺理!”唐昭说不过这个小混混,“她败坏了风气。”
“她的事情只不过是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等有新的谣言丑闻出来百姓就会忘记了,他人的丑事只能一笑,谁会去在乎啊,什么伤风败俗,你想多了!”白若沉的马绕过他的卒,“再说,人事本来就是肮脏的,只要吃饱穿暖了,百姓是不会追究是不会在意那么多的。”
唐昭歪头看他那张越来越白的小脸,怎么越看越像女人的脸,“朕才发现你处处偏袒女人。”
“爱屋及乌,你没有听说过吗。”白若沉把炮移到了河岸上,“我母亲是女人,我妹妹是女人,我将来的妻子女儿也是女的,我不偏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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