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琴冷静了下来,他敢这么做就代表他不会怕官府追究,“既然你救了他就麻烦你管好他的手,再被我抓到我绝不留情面。”
白若沉不会担心,“手脏了洗洗就干净了。”
“若是心脏了呢,也能洗干净吗?”李凡琴用深邃的眼神看着白若沉。
白若沉低头饮一口保心茶,“当然能,用血去洗,所有的罪恶只要用血去洗都能洗干净。”
李凡琴沉默不语,白若沉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长安城,输得起赌坊。
赌坊后面是一座大院子,院中有莲花池,池中有鲤鱼供主人家欣赏愉悦胸襟,莲花池中心有座小亭子,亭子上坐着两个人,他们在下象棋。
白若沉手里的马要游过楚河到对岸去吃对方的将,对方好像已经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即派出小卒镇守守河岸,不让他的马过河。
唐昭把小卒放在河岸上拦住白若沉的马,“天下百姓疾苦,朝中达官富贵流油,我深感痛心!”
“你自幼锦衣玉食,住的是豪华宫殿,后宫佳丽不止三千,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滋润嘴里还悲叹百姓离苦,我从未见过像你如此洁白的莲花!”
白若沉的讽刺不仅唐昭听懂了,站在唐昭身后的太监想要教训白若沉,可是唐昭阻止了,唐昭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白若沉,自然知道白若沉嘴巴又贱又毒。
“逼迫东街□□李莲的丈夫写下和离书,这事是你做的?”唐昭转移了话题。
“是我家小三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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