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白若沉信,虽然他和文仙茹只是见过几次面,丞相府的家常可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文仙茹应该是为了她儿子李凡琴,白若沉帮李凡忧走上商道,她做为李凡琴的母亲不可能无动于衷。
“夫人您说若沉听着。”白若沉倒想看看这文仙茹想要做什么。
站在一边的梅姑给白若沉斟了一杯酒,白若沉把酒杯挪开,“这位姑姑若沉不喝酒,劳烦帮若沉倒杯凉白开。”
梅姑看了看文仙茹,文仙茹示意,她便去厨房拿了一壶凉白开来给白若沉倒上,看着白若沉喝着杯中无味的凉水,文仙茹有些好奇,“本夫人从未见过滴酒不沾的男子,也不知楼主还不饮茶,因此怠慢了,还望白楼主见谅。”
“若沉就是这种毫无男子气概的男人,不像那些公子喜欢饮酒作诗,让夫人见笑了。”白若沉不会喝酒是真的但他也会作诗,会写一些打油诗,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诗。
白若沉的自贬让文仙茹失笑,她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听风楼楼主会在别人前面贬低自己,“白楼主过谦了。”
“这是事实,夫人见笑了。”
“别人都称本夫人为大夫人,楼主为何唤夫人。”白若沉一声又一声的夫人,文仙茹听了心里乐呵,夫人,不是大夫人,别人叫她大夫人时她总是觉得那是在提醒她丞相府还有另外一位夫人。
白若沉看出文仙茹又在感伤,“自古以来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难道夫人允许将来大公子只有一个女人?”这些女人就是这般矛盾,希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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