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了,小时候我跟我娘睡,我娘也打呼噜,比我爹打得还要响!”一粒不是舍不得二十两银子是不想认输,除了那一次他向来没有输过。
“你娘一个乡村野妇能和小姐比吗,赶紧拿钱来!”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好好给本楼主守夜,吵醒本楼主,这个月的工钱不想要了,是不是!”白若沉打开窗户大吼道。
突然传来的呵斥声让盗风一粒两人都不敢再出声,急忙使轻功到别的地方,两人停在听风楼旁边的柳树上。
“你后悔了吗?”盗风突然转移话题。
“那你呢?”一粒不后悔,不后悔追随白若沉。
“没有,不后悔,也许听风楼是我的归宿!”当白若沉把他从地牢里救出来的那一刻起,盗风发誓会报答他,白若沉时而谦谦公子时而卑鄙小人,不管是哪个白若沉都是盗风认定的主子。
听风楼那边的白若沉倒是又安稳睡着了,呼吸声微弱,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气一样。这边的小太子一直都没能睡着,小太子唐暄怎么睡也睡不着,可能是因为白天有午睡的缘故,他躺在雕花木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听白韶华讲故事,白韶华讲的是民间关于神怪的传说。
“母后,那个公子离真的在地府做了小官?”唐暄眨圆圆的眼睛问道。
“是啊,公子离凭借自己高贵的身份死后在地府当了一个小官。”白韶华每天都会给自己死去的弟弟烧纸钱,希望他能在地府下面谋得一官半职。
“那个长得像女人的小卒真的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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