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在白若沉前面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白若沉看出来。
“凡忧,你对白若沉这个人有何看法?”
“此人有大智有手段做事果断。”李凡忧很欣赏白若沉,白若沉是兄长的朋友,也即将是自己最大的障碍。
“白若沉不过是一个有些手段的市井无赖,但最难对付的就是他这种没皮没脸的无赖。”所以当白若沉对丞相府示好时李德立马就接受了。
李德再说几句便去书房,李凡忧也回了西院,李凡琴去厨房给文仙茹准备一些暖胃的东西。
李凡琴端一碗燕窝粥去了文仙茹居住的东院,李凡琴敲门进去,见文仙茹在看画像,“娘你好些没有?我端来一碗粥给你暖暖身子。”
“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阿琴不用担心。”文仙茹不是身子不舒服,是不想看见那个女人的儿子,那个女人的儿子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每次看见他就像看见那个女人一样,他每叫自己一声母亲,自己心里就像有蚂蚁在咬,那般钻心无法抓挠的痛痒,没人能理解。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每每都在提醒自己,自己深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一样薄情、一样贪恋美色,少年时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承诺虽然是真的,但却多了一个女人。
“娘,真的不用请大夫?”李凡琴是个孝子,文仙茹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
“不用,没什么大碍。”
“娘,身体要紧。”李凡琴还是担心
“我只是不想看见他,你为何非要娘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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